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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人尚未弄清楚我的新去向时,我毅然选择了辞职,这恐怕是大多数还深陷其中,抱着鸡肋在啃的人所不能理解的,他们不明白的只是,如今工作那么难找,我为何那么大胆走人。
过去的选择,只是一次选择,是非对错,只会让自己掉进一个无止境的设想和悔恨当中,有很多工作,生活方式,可能很多人不会轻易尝试去改变什么,但我想,唯有亲自体验后,才会明白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
有些事情的发生绝不会是一时头脑发热,也许做出决定一件短时间里会比较痛苦的事,但重要的是最终获得另段新的开始。对过去的问题。我们不是视而不见或缺乏足够的智商,恰恰是因为我们都是很现实的人,悲喜交加,我们宁愿暂时只留下适宜生存的记忆。
许多尝试和退让,一只持续了三年之久,原来我从来没有真正改变什么,因为到头来,我才发现,我一直很喜欢隐藏之前那种无所顾忌的状态。
经过了那么久,我想我们都渴望能尽快重新开始。
无论工作、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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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人似乎都已经懒得连篇累牍的矫情自己,所以,微博是个好东西,简简单单百十个字,却也能叫人明白很多事情。
电脑里旧照片越来越多,当凭借拍摄日期这么一个寻找线索,很容易忽略掉很多重要的过往故事。那些陈年旧帐没别人会比自己更在乎。即使轻狂也无法不叫人想起来就感觉时间过的飞快。

有时候人过于将自己的感情投入在一个物体或者一只宠物身上,势必和发生在前前后后的那段日子有关。这只狗我养了它不过半年,这是它唯一张让我留下来,拍的清楚满意的照片。
这正是我远离父母,要前往北京前的一段日子。
期间遇见的人,照片中的物,除了那个大塑料箱子,都已经消失的彻彻底底。那段时间并不是我会经常去想的日子,曾经渺小的愿想就像毛毛瘦小的身躯一样,终于还是没能完整留存下来。

时隔4年,我再到北京,只感觉天气格外的热。
这原本是一次两个人的旅行,原本设计的各类路线和计划皆因为一次突来的变故而落空。
我一路只能以相同的姿势自拍,羞于张口请路人帮我留下片刻。
我懒得坐地铁,更不懂怎么用公交车,只是顺着路一直的走。看全聚德的师傅给我片鸭肉的时候,突然有些走神,空着肚子结帐走人,找了间全是人的小馆子,吃了一碗难吃的炸酱面。
晚间,国家大剧院里,相机不让带,带了也是拍别人的头。我走的非常疲乏。买了最好的票,坐最前面,近的看得见乐手冲着指挥的背影悄悄做的一个鬼脸。音乐厅非常的棒,北京交响乐团的演出也非常的棒,但我还是乏的睡着了。
离开的清晨,我赶到东直门站坐第一班机场快轨,东直外大街上安静的连出租车都没有,街对面的使馆前,已经站了不少推销出国保险的人。

我大概是世界上排名第N+1个不会摆pose的人,这么说是因为我坚信一定有人比我更不会面对镜头。
贵阳仿佛是90年代初的昆明,却热的叫人只想哭,“天无三日晴”,我肯定是赶在这三日以内去的那地方。总算是看到了传说中的黄果树瀑布。
青岩古镇的一家当地人的小院子内炸豆腐丸子吃的我收不住嘴,我这人从来讨厌吃猪脚,所以对这一当地特色没什么感觉。
回到家,翻看出游照片,才发现原来我更适合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还有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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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友谊的故事,尽管这类型的故事,美国人都有一套流行公式可以套用,弱小中的强大,成年人的自以为是,非语言的沟通,还有完美的结局。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不可控制的发生变化。因为大多数人之间的相处,并非依存关系,以相对独立的个体聚在一起,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试图让别人适应自己,结果,我们认识的人可能很多,可孤独的时候,翻遍整个通讯录却不知道应该和谁吃晚饭。
如今,没有特别发生的事情,我实在提不起精神来写什么,其实根本就是写不出来。
刚才说到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正因为如此,一种最纯朴的忠实的关系往往是很多人需要的。电影当中的龙,眼睛一定是参考了狗的眼神,那是最为接近人类某种思维状态下的眼神,也许根本就是误解,但我们总是认为那样眼神就是友善的。
我们都很渴望温暖,有时候会为了寻找而不断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只是这其中的很多细节无法说出来给别人听。所以身边有人的种种做法,我表示理解,因为我自己也会经常的要面对各种眼神交汇。
并不是两个人表面上在一起就是有意义的,真正需要的感情有可能只是瞬间的存在。好在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冲动,瞬间以后,就是各自走开。这个过程有时候很短,有时候也可能是几年。当真正意识到问题所在,做过所有的尝试以后,就会明白开始和现在有多么分裂。
这是个暗示吗?关于龙的故事有很多,与之有关的只有两个。
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总是还要安静的生活下去,再大的波澜,最终还是会平复。我眼看着自己这几年来逐渐失去和得到的东西最终会随着转身而成为无数个梦境。
重新开始,只是个勇气的问题了。 -
周末 和豆豆一起度周末 - [■ 活着]
2010年05月0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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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机场到市区,南京远远没有我想象当中古都的画面,出租车一路直奔升州路的酒店,我望着高大的城墙一只在发呆。
这次到南京主要是出差,白天的时间基本都在酒店的会议室里不断开会、培训,疲惫不堪的时候起身看向窗外是一片旧式民居,南京的同事告诉我说,这是我唯一一片保留下来的民国时期南京典型的居民区。窗户外晾晒的衣服,门前的扫帚,让我忽然感想好了许多。
晚间的会一直开到十点半,夫子庙附近的小吃摊还没有到出摊的时候,几条步行街我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南京的地盘展销的是义乌的小商品。有一家内画器物店比较不错,门口的女师傅是国家一级工艺美术师。

总统府和两江总督衙门在一处,其中还有太平天国的遗迹,不过我对这段农民造反历史相当不感兴趣,门都懒的进。
总统府内只是一间又一间的办公室和会议室,蒋先生和李宗仁先生的办公室门外驻足良久,我偷悄悄跟在一对旅行团后面,才将各处陈设背后的故事听得明白。
去机场的前,我吃到盐水鸭和烤鸭,味道真的很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