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辞职以及分手 - [■ 活着]

    2010年09月07日

    在许多人尚未弄清楚我的新去向时,我毅然选择了辞职,这恐怕是大多数还深陷其中,抱着鸡肋在啃的人所不能理解的,他们不明白的只是,如今工作那么难找,我为何那么大胆走人。

        过去的选择,只是一次选择,是非对错,只会让自己掉进一个无止境的设想和悔恨当中,有很多工作,生活方式,可能很多人不会轻易尝试去改变什么,但我想,唯有亲自体验后,才会明白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

        有些事情的发生绝不会是一时头脑发热,也许做出决定一件短时间里会比较痛苦的事,但重要的是最终获得另段新的开始。对过去的问题。我们不是视而不见或缺乏足够的智商,恰恰是因为我们都是很现实的人,悲喜交加,我们宁愿暂时只留下适宜生存的记忆。

        许多尝试和退让,一只持续了三年之久,原来我从来没有真正改变什么,因为到头来,我才发现,我一直很喜欢隐藏之前那种无所顾忌的状态。

        经过了那么久,我想我们都渴望能尽快重新开始。

        无论工作、感情。

  • 最近的一些零散记录 - [■ 活着]

    2010年07月13日

    身边的人似乎都已经懒得连篇累牍的矫情自己,所以,微博是个好东西,简简单单百十个字,却也能叫人明白很多事情。

    电脑里旧照片越来越多,当凭借拍摄日期这么一个寻找线索,很容易忽略掉很多重要的过往故事。那些陈年旧帐没别人会比自己更在乎。即使轻狂也无法不叫人想起来就感觉时间过的飞快。

    有时候人过于将自己的感情投入在一个物体或者一只宠物身上,势必和发生在前前后后的那段日子有关。这只狗我养了它不过半年,这是它唯一张让我留下来,拍的清楚满意的照片。

    这正是我远离父母,要前往北京前的一段日子。

    期间遇见的人,照片中的物,除了那个大塑料箱子,都已经消失的彻彻底底。那段时间并不是我会经常去想的日子,曾经渺小的愿想就像毛毛瘦小的身躯一样,终于还是没能完整留存下来。

    时隔4年,我再到北京,只感觉天气格外的热。

    这原本是一次两个人的旅行,原本设计的各类路线和计划皆因为一次突来的变故而落空。

    我一路只能以相同的姿势自拍,羞于张口请路人帮我留下片刻。

    我懒得坐地铁,更不懂怎么用公交车,只是顺着路一直的走。看全聚德的师傅给我片鸭肉的时候,突然有些走神,空着肚子结帐走人,找了间全是人的小馆子,吃了一碗难吃的炸酱面。

    晚间,国家大剧院里,相机不让带,带了也是拍别人的头。我走的非常疲乏。买了最好的票,坐最前面,近的看得见乐手冲着指挥的背影悄悄做的一个鬼脸。音乐厅非常的棒,北京交响乐团的演出也非常的棒,但我还是乏的睡着了。

    离开的清晨,我赶到东直门站坐第一班机场快轨,东直外大街上安静的连出租车都没有,街对面的使馆前,已经站了不少推销出国保险的人。

    我大概是世界上排名第N+1个不会摆pose的人,这么说是因为我坚信一定有人比我更不会面对镜头。

    贵阳仿佛是90年代初的昆明,却热的叫人只想哭,“天无三日晴”,我肯定是赶在这三日以内去的那地方。总算是看到了传说中的黄果树瀑布。

    青岩古镇的一家当地人的小院子内炸豆腐丸子吃的我收不住嘴,我这人从来讨厌吃猪脚,所以对这一当地特色没什么感觉。

    回到家,翻看出游照片,才发现原来我更适合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还有生活。

  •  

     

  • 出差 南京 - [■ 停留]

    2010年04月14日

        自机场到市区,南京远远没有我想象当中古都的画面,出租车一路直奔升州路的酒店,我望着高大的城墙一只在发呆。

        这次到南京主要是出差,白天的时间基本都在酒店的会议室里不断开会、培训,疲惫不堪的时候起身看向窗外是一片旧式民居,南京的同事告诉我说,这是我唯一一片保留下来的民国时期南京典型的居民区。窗户外晾晒的衣服,门前的扫帚,让我忽然感想好了许多。

        晚间的会一直开到十点半,夫子庙附近的小吃摊还没有到出摊的时候,几条步行街我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南京的地盘展销的是义乌的小商品。有一家内画器物店比较不错,门口的女师傅是国家一级工艺美术师。

        总统府和两江总督衙门在一处,其中还有太平天国的遗迹,不过我对这段农民造反历史相当不感兴趣,门都懒的进。

       总统府内只是一间又一间的办公室和会议室,蒋先生和李宗仁先生的办公室门外驻足良久,我偷悄悄跟在一对旅行团后面,才将各处陈设背后的故事听得明白。

        去机场的前,我吃到盐水鸭和烤鸭,味道真的很不错。